蓟惜沉默地点了头。
“话说你是怎么死的?”
曹溪突然问道。
蓟惜猝不及防:“……病死的。”
“嗯。”
他理解地没继续追问。
——该不该直接问他逃生出口?
——但要是每个分配到船上的鬼怪都知晓,自己就算是彻底暴露了。
蓟惜犹豫不定。
“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次一定会注意!”
前方忽地传来一声尖锐的啼哭,惊得她跟曹溪一同望去。
只见俩张餐桌的中部,一名身强力壮的青年正跪坐在地上痛哭,他的身前正站着一名瘦弱的男侍者。
若是在现实,这幕谁都会觉得反差极大。
壮汉岂会撂不倒干瘪子?
但放在游戏里就不稀奇了,众人只觉得手脚冰冷,心底犹然生出一股寒意。
——鬼怪又来找茬了!
“客人,你不能这样。”男侍者一脸为难,“你怎么能将口水溅在自助的食物上呢?”
这尼玛的什么理由!?
居然还有这种理由!?
众人大惊。
“我知道他。”角落里的曹溪饶有兴趣地科普,“他一向乐于走在杀人前线,而且手段非凡。”
蓟惜沉默地望着闹剧。
“我没有,我只是稍微靠近了一点想夹食物而已!”
被冤枉的青年哭的脸色涨红,他明白要是躲不过这关自己就要身首异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