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出来解释解释?”
啪—戒尺打在厚重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灰尘都给抖落了下来。
“夫,夫子,我们……我们是因为嫂夫人的糕点铺开张了,宋梓仪偷跑去让小厮把糕点包圆,我们气不过想要把人抓回来。”走在最前头的秦函对上祁晏这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心下一沉,咬了咬牙,闭着眼不带停顿的把话说完了。
听完这番话,其余学子眼神十分微妙,却默契地点了点头。
等了许久,都没再听到夫子答复的众人往前瞟了一眼。嗯……还是如平日一般严肃,看不出情绪。不愧是夫子,美食当前半分反应都没有。
“山长刚刚差人唤我,你们先进学堂温书,我去去便回。”
祁晏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叮嘱道:
“等宋梓仪回来,跟他说让他将昨日所学写一篇两千字的体悟,散学之前交给我。”
众学子:“好的夫子,夫子您慢走。”
礼毕直起身来的众人脸上无一不挂着淡淡的笑意,直到——
“你们有没有觉得,去去就回这几个字,有点耳熟?”
且不论赶回的宋梓仪感受到了多么浓烈的同窗情,此时温家大门前,人有那么一点点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