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鸿阑出了门,而其余没听到自个名字的人松了口气,一转头就对上隔座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跟自己如出一辙。
“好了,我们先来谈谈今早的事。”
今早?现如今不就是吗,今早能有什么事好谈的?
在学子不解的眼神中,他们的夫子十分愉悦地开了口。
——
穿过长廊,两人一路走到了最里头的一间书房处方才停下。
“温秀才,山长在书房内等您许久了,请。”小厮说完便退下了,只余他一人。
温鸿阑上前叩了叩门,得准许后便推门而入。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幅字画在显眼处挂着,一张红木书桌,上面堆砌着不少书卷,剩下的便只有几张椅子罢了。
“山长。”
屋内并不只有一人,看这座位却隐约以另一个人为首,故此虽只称呼山长一人,他却分别向两人都行了礼。
“此番叫你来,是因你此次小测位居首位,书院决定以元书纸一刀,笔五支,兼免你这半年的束脩为奖赏,你可还有其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