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木槿将早就做好的饼胚弋?往锅上一烙,从瓦罐里捞出几块巴掌大小的肉来,再添一小块肥的,拿着刀快速将其剁碎。木槿手上使了十成十的力,厨房里一直回荡着咚咚咚的声音,就在砧板即将不堪重负之时,切肉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木槿脸上的热意也消了个七成。
肉切好了,饼也烙得差不多了。木槿摸出一个饼子来,从中间开了个口,留了半寸粘连,将卤制好的肉往里面塞的满满的,再浇上一小勺卤汁,齐活。
“还不赶紧吃了好去书院!”
从木槿剁肉开始就在一旁站着的人赶紧把东西接了过来,嘶,总感觉脖子有些凉意。
手上的吃食用油纸包了一半,里头偏棕的肉块散发着浓厚的肉香,后调却还带着些香料的香辛气,让人一闻便口齿生津。
温鸿阑也没急着吃,而是递到了自家小妻子的嘴边,木槿躲闪了几次,他去不依不饶的,只能很恨地咬了一口,活像咬在了某人身上。
木槿见自己咬也咬了,便腾出手来想把肉夹馍从温鸿阑手上接过,却被他微微一躲,把手收了回去,在刚刚木槿咬过的地方咬上了一大口,细细咀嚼着。
“回味无穷,味美至极。”温鸿阑脸上满是认真,就是不知道夸的是肉夹馍呢,还是别的什么。
木槿只觉得刚刚褪下去的热意又卷土重来,咬了咬牙,把剩下的馍一一做好,留下几个在锅里温着,剩下的都用油纸仔细打包好。
“你再吃个,上次听你友人说葱油饼给夫子了,夫子若喜欢,你多给两个便是,其余的你自己安排。”
说完便出了厨房,往小团子的房间走去。
谁要跟这块木头待在一块,是香香软软的小团子抱起来不舒服吗?
温鸿阑怕自己逗弄过了火,也不拦,拾掇拾掇就往镇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