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踢倒行李箱,给耿微然发微信:“明天我有事,不去苏州了。”
二十分钟后,耿微然回了语音,非常不正经地说:“美女,你亲戚又要去你家啊?反正明天我会去接你的哦。我给你带早餐哦。”背景声很吵,有音乐,有唱歌。
于澜本想关机不理他,好好睡觉,明天她赶早回崇光岛,回家。但是,她觉得自己心里仿佛有一口闷气,憋得她难受又委屈。她冷笑着又发微信给他:“耿公子,你太客气了,我不需要。”
耿微然的电话立刻打过来了,于澜摁掉。他再打,她再摁。他第三次打,她关机。
“耿公子”三个字足以说明她已经知道一切。她无需向他解释自己怎么知道的。她没有这个义务。如果他要和她解释,说真的,太晚了,她不想听,她得睡觉了。
于澜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拍醒了,朦胧中看见姚瑶的脸。
“新买的面膜在卫生间最下面的柜子里。你早点睡吧。敷多少面膜都抵不上早点睡。”于澜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姚瑶使劲拉她,又把她翻过来。
“大姐,你干嘛?”“谁要用你的面膜!那个家伙来找你了。我劝不住。”“嗯?”
于澜浑沌的意识逐渐清醒。
姚瑶说她睡觉了,耿微然打她电话,把她叫醒。
“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他又急又气的样子。”
于澜裹紧被子。“你和他说,我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别!我不知道二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参与,免得枉做小人。”
“你还是不是我闺蜜?”
“现在是闺蜜。但是如果我帮你,以后你们和好了,我就里外不是人。”
于澜换了身衣服,走出卧室。耿微然站在客厅中央,紧紧盯着她卧室的门。
“二位,有事慢慢谈,注意个人形象,凡事以和为贵。深更半夜的,千万别吵醒邻居。”姚瑶说完她的友情提醒,麻利地溜进于澜的卧室。
“如果你来是质问我,从哪里知道你的身份。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于澜,我不是来质问你。事实上,我一直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解释,我隐瞒自己的身份,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
“打住!别给我演悲情戏,我对你这种有钱人所谓的苦衷,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