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澜笑笑说:“这三种人我都讨厌。我还有第四种、第五种、第六种讨厌的类型。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我肯定有很多种自己讨厌的类型。”
常若愚笑笑说:“我也是。我尤其讨厌咄咄逼人的类型。”
于澜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肖芝。肖芝和她握手的时候,略略用力地摇了两下。如果肖芝把她当成了假想敌的话,那么这种用力就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了。
“你们俩聊什么?这边。”耿微然真能咋呼。多事且自作聪明。
他似乎很怕于澜会喝酒,一双眼睛猎犬般警惕地盯着客户。只要客户冲于澜举杯,他就抢着说:“她不能喝,我替他喝。”酒席间的气氛被他破坏,几个客户非常尴尬。
于澜酒精过敏,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酒精过敏,所以她从来不喝酒。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呢?
常若愚笑说:“小耿是于澜的下属,做下属的替上司喝酒,这是关心上司的表现!年轻人,有前途。至于我嘛,我以前是于澜的上司,我认为上司关心下属也是应该的。来来来,我们喝。”
常若愚随机应变,说出一套歪理,几个客户顺势下台阶,最终宾主尽欢。
常若愚和耿微然今晚都喝酒了,不能开车,所以常若愚叫代驾,先送于澜和耿微然回酒店。到了酒店,常若愚不放心,又坚持送于澜和耿微然上楼。耿微然一路靠在于澜身上,念叨着还要喝酒。
于澜和常若愚合力,将耿微然弄到床上。耿微然翻了个身,嘟囔着说:“于澜,你又欺负我。”
常若愚看看耿微然,又看看手表。于澜也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二点了。
常若愚问:“你刚才吃饱了吗?”于澜摇头。常若愚说:“走!我请你吃宵夜。”
第37章 在你心里,工作比我重要啊?……
于澜和常若愚离开酒店, 站在路口等出租车。冬天的凌晨的北京,非常冷。于澜尽量缩着脖子,弯着腰, 但她的牙齿却还是忍不住咯咯响。常若愚问:“你冷吗?”于澜点头。
常若愚双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 按住衣襟。“你不是想把大衣给我穿吧!”于澜惊讶地脱口而出。常若愚笑笑说:“这位女士,你冷我也冷。你没有生活在影视剧中。”
他摘下自己的围巾, 围在于澜的脖子上。又摘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于澜。“我也没有那么绅士。”于澜笑笑说:“我还以为我魅力十足,能诱惑你把大衣给我穿呢。”
常若愚说:“你的确魅力十足。所以,如果现在是秋天,我会把大衣给你穿。”于澜问:“为什么?”常若愚笑笑说:“因为秋天不太冷。”
有出租车经过, 常若愚招手。两人上车,午夜的北京城畅通无阻,半小时后到了常若愚说的吃宵夜的馆子。
馆子位于繁华的闹市区。虽然是凌晨,这里仍旧灯火通明,车来车往, 好像所有人都不需要睡觉。
常若愚一进门, 服务员就称呼他为“常先生”, 领着他和于澜直奔二楼。
二楼沿墙有好几个空桌, 服务员看也不看,问也不问, 熟练地带他们去了摆放在墙角的靠窗的一张空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