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挞挞买了一个?”
文浔看看季寒薇手里的一模一样的小熊也愣了一下。她摇摇头,把熊接了过来。
做小熊的工厂在南法乡间某个小镇。工厂规模不大,现在还只是半自动阶段。一共就三四十个工人,大多都是年过五六十的本地女性居民。
制作小熊内部填充物的纯天然花叶很难采集,又要手工挑选碾压成碎屑再层层包装填塞,出工极慢产量很低,所以即便儿童玩具的口碑很好,也只能小规模售卖,久而久之,到成了当地的一个小网红产品。
除非特意来那里旅游的背包客会采购一些带走,外地几乎没有售卖渠道,国际上更是鲜为人知。
按照SEF现如今的规模是看不上这种小项目。只是文浔本身极为喜欢这家公司慢工出细活的匠心,又十分喜欢她们制作的手工玩具,才破例投了一笔钱,挽救在破产边缘挣扎的小工厂。
按理说,国内的市面上应该不会有这种玩具流通啊……
文浔蹙了蹙眉问,问了季寒薇来龙去脉。
“或许是个巧合吧。我住在酒店时,那里正好在搞什么儿童活动。可能有是别的孩子拿去干洗的,酒店搞错了。”
季寒薇只能这么解释。
深究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左不过是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儿童玩具罢了。
文浔多看了那小熊两眼,把它放在了挞挞的小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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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律师赶到了桐城。
前一日已经对离婚协议和材料做了充足的分析,文浔此刻已经是胸有成竹。
乔疏烟给的材料已经把文将益“婚内出轨”锤的死死的。外公留给母亲的天价嫁妆,几乎是毫发无伤的回归到母女俩手上。又多亏白焰出手,在文氏被靳家收购后不久,就被白焰用重重手段做空,掏走了集团海量的现金流。
有了那笔钱,文浔得以建立SEF,与文家、与过去彻底做了彻底的割裂。
文浔知道,等文将益出狱,他也是一个一贫如洗的空壳司令,经济上的打击决定了他这辈子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可是文浔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幻想。
她想要在最后摊牌之前,给文将益一个机会,一个亲口对施秋染说出真相,说出抱歉的机会。
文将益下午四点出狱。
远在江城的付媛早就派人蹲守在江城市监狱门口,文将益出来后,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付媛直接把人接到了付家安顿下来。
约定的时间一到,文浔的视频就打了进来。
文将益本在低头喝茶,抬头看到了屏幕上女儿的脸,眼眶瞬间通红,好几秒说不上话来。
文浔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