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至少留在我身边一年,不过是讨点股息。”纾解之后,靳砚之的声音已经不似之前冰冷,他笑着又亲了亲文浔的脖颈,又把她包在了被子里。
半夜,文浔醒了过来。
靳砚之依然在书房忙碌,她翻出了自己的包,给陶姜发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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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入了倒计时。
施秋染的恢复不错,稍作打扮,也可以出席婚礼。
徐柔带着化妆团队来给文浔做最后的定妆造型。两人正在天鹅座忙碌着,陶姜的越野车停在了楼下。
这些天徐柔已经认识了陶姜,两人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文浔转过身来,让化妆师停一下,然后上前挽住了陶姜看着徐柔。
“徐姨,我去一下盥洗室,你也让大家都休息休息吧。”
“好啊。”徐柔笑盈盈的点头。
陶姜走在后头,把盥洗室的门关上。
文浔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伸手:“把药给我。”
从凌晨收到文浔的消息时陶姜就知道,只要文浔在靳砚之身边一天,这个男人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此刻陶姜没有急着把药给文浔,而是从包里拿出来的是另一样东西。
文浔瞬间红了脸。
“你干嘛……”
“进去验一下。”
陶姜手心里,躺着一只验孕棒和一只透明小杯。
文浔抗拒:“不会的!药片一直在吃……”
“现在就去。”
陶姜的脸色很严肃,并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在。
文浔抿了抿嘴,接过了那两样东西,慢慢走进了隔间。
陶姜抱胸,在门口等着。偌大的空间安静了下来。
……
约莫过了五分钟,徐柔突然过来敲了门:“阿浔,好了么?甜品师那边派人来对订单,我让他们等一下?”
里头传来的并不是文浔的回答,而是陶姜的声音:“来了,我们马上出来。”
徐柔蹙了蹙眉头。
文浔的这个朋友一直打扮就很中性,而且说话也像男生大大咧咧的。怎么现在听起来,有些慌张……
她原本想掉头离开,不知怎么的,徐柔停住了脚步……
盥洗室内,文浔红着眼睛盯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一旁的陶姜压低了声音,逐行逐字的去看说明书。
“不对,这个上面说,存在假阳性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