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到了卢意面部特写,女人像是一夜老了十岁,面部生冷僵硬的线条愤愤然又蕴含着不甘心。
先是文将益被爆出被卷入工厂爆/炸案,继而是文将益继子醉驾被刑拘,再是文氏股价跌破谷底,再到卢意接不住靳家接二连三的重创,拱手让出自己的股份与集团经营权……
众人在这精彩的故事里努力寻找另一个身影——文将益唯一的亲生女儿,那个号称“江城第一名媛”的文浔。
也是与此同时,靳家高调的宣布了文浔与靳砚之婚讯的细节。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迅速又如此的巧合,很难不让人想到豪门隐秘,亲子相残,财产之争等内幕……
文浔与靳砚之这一对让人艳羡的神仙情侣,背后裹着两大家族的博弈相争,这一场婚礼的关注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事件暴风眼的文浔并不在乎外界沸沸扬扬的议论,她也不介意被人喊成“踩着父亲与继母尸骨往上攀爬的黑心名媛”。
她深知,以靳砚之的手段,如果她不能拉拢他做自己的队友,而是成了自己的敌人,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把卢意拉下马来。
卢意节节败退,走投无路之时已经试图用疯狂变卖自己在几座一线城市的豪宅力挽狂澜。可惜,临到末了,卢意连把儿子捞出来的愿望都没有达成。
文浔想起小时候施秋染问自己为什么更喜欢狗而不是猫。
文浔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想要一条小狗,因为狗聪明忠诚,而且极度依赖主人。
猫则不一样,猫是特立独行的,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和空间的。它对人的亲近只是出于自身的需求,对自己的猎物,猫类的本能都是诱捕,捉弄到自己厌倦了,再将之毁灭。
这是文浔很小就明白的道理。
现在来看,靳砚之就是典型的猫类性格,可能因为他的爪牙太过锋利,靳砚之已经成了比猫更危险诡谲凶猛的兽类。
与虎谋皮。
文浔失神的看着电视,觉得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她与靳砚之的关系。
电视突然被关了。文浔移开了视线,靳砚之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不想这个时候的文浔看到卢意的消息。
“新集团成立后,你会拥有绝对的控股权,我只有一个条件。”
文浔仰着头,跟上了靳砚之的思绪。
他现在站在自己的面前,是在谈条件?
“婚前你会拥有百分十三十的股份,剩下的二十一,和我结婚后一年,才会到账。”
文浔舒然一笑,只是这笑容很冷,不达眼底:“我妈妈在里头做手术,你用这种方法和我谈结婚的条件?”
“文浔,是你先和我谈条件的,”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文浔气愤交织的小脸,“比起你婚礼还没有结束就想着要与我划清界限,我的条件不算苛刻。当然,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靳总原来是在怕我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