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露西已经叼着玩具回来了,文浔的身后响起了佣人的脚步声。
“太太,先生说他去书房工作,让您回来吃点东西。”
佣人把文浔的披肩挂在了她的身上,絮絮叨叨的还在说着什么,文浔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抬头看向二楼的书房,那里已经亮起了光。
很好,没有等她摊牌,靳砚之已经知道避嫌了。
文浔沉了沉脸,向室内走去。
佛跳墙是靳砚之让宗师傅特意为文浔做的,也是她吃惯了的菜式。可眼下,文浔只觉得每一丝汤羹的味道都能搅动的她肠胃翻滚。
算起来,她真的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
文浔慢慢的搅着面前的夜宵,一点胃口也提不上来。餐厅安静的让人心烦意乱。
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把一口未动的佛跳墙推远。
低头,文浔给陶姜发去了一行消息:最晚年底,最早婚礼后,我要回一趟欧洲,带着妈妈一起离开这里。
陶姜显然是对文浔这个决定又惊喜又意外,她秒回:长期还是短期?
文浔盯着那一行字,把手机合上。
她不知道怎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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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浔洗漱完毕已经到了十一点。
靳砚之书房的门依然关着,男人好像丝毫没有回来睡觉的意思。
文浔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快速上传备份了今天在定位贴上录下来的所有内容。所有资料一式三份,一份发给了自己,一份发给了陶姜,另一份发给了周律师。
做完这一切,文浔踢踏着沉重的步子,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很累可又睡得不安稳。不知几点,文浔在梦中被惊醒——一双男人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手臂慢慢向上,摸索着文浔身体的轮廓,几秒后,男人见文浔没有试图逃脱,小心翼翼的把她转过身来。
文浔软软的,瞬间被靳砚之抱了个满怀。
她已经醒了,他也知道,只是文浔罕见的在自己的怀里不动,不恼,不抗拒,这让靳砚之有点无所适从。
“文浔。”
她不吱声。
靳砚之收紧了圈住她的力道,下巴轻轻垫在她的发心。
“抱歉。”
这是他这个晚上第二次说抱歉,为的是同一个人。文浔很讨厌这样的靳砚之。
她动了动,试图转过身去,靳砚之弯腰,像是抱孩子一样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