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文浔自然知道怎么应付陶姜的“铁石心肠”:“那行,以后我孩子也没有干妈了,我也没有好朋友了,孤独终老拉倒,你满意了吧。”
陶姜迅速捕捉到了重点,嗓门一下大了起来:“你怀孕了?!”
陶姜的话像是惊雷一下突然击中了文浔。
她脑子里迅速想起刚刚那只让她强烈生理不适的虾饺,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腹。
“没、没啊……”
陶姜兴许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嗓门儿太大,干脆举着手机到了僻静处,一字一句的重复:“老实说,怀孕了没有。”
文浔摇头:“怎么可能,药我一天不落的吃,现在空瓶了。”
陶姜那边算了算日子,停顿了两秒,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明天去江城,医生的处方单子还在,回去就给你送药。”
“嗯,那五号你有空嘛。”文浔扬起了一个软软的笑容。
陶姜拿她没辙:“老娘二十几年没穿裙子了!”
文浔早有准备:“我弄了一套伴娘服是裤装,嘿嘿,按照你的尺码做的。”
陶姜:……
“五号的问题五号再说!”陶姜暴躁的挠挠头。
文浔嫣然一笑:“那我等您驾到。”
陶姜气的要挂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嘱咐了一遍:“千万别给我现在要孩子。冲动的时候就想想老头子给你的那个狗屁协议!生了孩子你就等着被靳家揉捏摆布吧!”
陶姜的每一个字都出自肺腑,文浔知道。
捏着电话,文浔轻声应了下来:“我不会的,至少现在,我不会怀上靳砚之的孩子。”
透气透的差不多了,文浔起身,往外走去。一开门,一个身影杵在面前,文浔吓了一跳。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靳丛安。
男人眼睛空的有些可怕,文浔下意识的捏住了门把手,左右看了看,靳丛安身后,走廊空无一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靳丛安抬手,手里有一杯温水:“怕你身体不好,过来看看。”
文浔碰也不准备碰靳丛安的那杯水,她绕着他往外走去:“好多了。”
“文浔。”靳丛安拽住了她的手腕,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很快松开。
文浔抬手,戒备的看着他。
“抱歉。”
“为哪一件事抱歉?”
“万津津生日宴会上那场闹剧,我后来查清楚了。人是你二次买通的,钢管舞表演也是你安排的。”
文浔歪了歪脑袋,做出不解的样子来:“你要是清楚是我做的,为什么要替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