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浔调了调后视镜的位置,把定位膜举了起来。也是在这时候,她从镜子里一眼扫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文浔急了,赶紧把膜贴了上去,然后抽回了手。为了不留下指纹,最后几秒她仓促的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定位膜。
等这一切在手忙脚乱里做完,靳砚之一把拉开了车门,果然远远看去他车里那个白色的一小团就是文浔。
冷气灌了进来,靳砚之脸色不算好看。
不过鉴于晚上把他喂的很饱,即便男人脸上有怒意也并没有发作。
“不是说要喝牛奶?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车里有早饭。”
文浔红着脸,慢吞吞的从驾驶室里爬出来,自觉的滚进了他的怀里。靳砚之下意识的就抱紧了她。
“我穿了你的衬衫。”
文浔回答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
“所以?”
“我闻到了玫瑰的味道……”文浔酸溜溜的戳了戳靳砚之的胸口,“家里的护肤品都没有玫瑰成分,我的香水也没有。”
靳砚之似乎听懂了她的画外音,好笑的蹙眉低头看着她。
“所以,我猜……你是不是在车里给我藏了一束玫瑰。”
文浔老声老气的叹了口气:“谁知道没有……靳先生,我现在可不可以合理怀疑你有外遇了。”
靳砚之捏了捏她的脸:“想要玫瑰花就直说,为什么要拐弯抹角,费不费劲?”
文浔暗叹自己胡编乱造的把这一关给过过去了。
她故意嗔怒的瞪着靳砚之:“我要什么玫瑰花,你之前送的黑白红三色已经被我做成了干花永久封存了。只要你不劈腿,我可以姑且不要新的花束了。”
靳砚之想到了什么,俯身圈住了文浔:“那这样,以后,我们每做一次,我就送你一束好不好。”
文浔懵了。
这句话冲击力太大,乃至她被靳砚之抱着重新上楼的时候,还在算就昨天一晚,自己能收到多少束……
没有算清楚,靳砚之就裹着她重新钻进了被窝。
文浔眼前晃动的都是花花花花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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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砚之抱着文浔就这么悠哉哉的睡到了中午。
文浔几次想要爬起来都被男人按回了怀里。连佣人敲门来送早饭,靳砚之也是悠哉哉的下了床端来了送到了文浔的嘴边。
“靳砚之,我们是长在床上了么。”
以前文浔总觉得靳砚之要自律就有做自律,是个逢年过节都是在公司过的铁血总裁,此刻简直是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大色批。
“不是不可以。”
“今天没有别的安排?”文浔在他怀里,咽下了一口牛奶,眨巴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