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浔转过头去,换上了一身白色球服的文将益拎着自己的装备走了出来。他常年健身,身材保持的不错。黑发染的一丝不苟,穿上运动装,看上去说是四十出头也有人信。
文将益有些严肃,但目光落在乔疏烟身上时,瞬间柔和了不少。
“爸……”文浔想要争辩,文将益摆了摆手示意她噤声。
乔疏烟清楚的听到了文浔喊对方“爸”,眉眼间闪过些错愕。
他走到了乔疏烟面前,款款笑了一下:“乔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乔疏烟在文将益面前仪态礼仪都拿捏的很好,她轻柔一笑:“哦,是文总。还要多谢您给的贵宾卡,今天我们要见一个挺重要的客人,解决了我们接待场地的燃眉之急。”
文将益一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还特意嘱咐了值班的经理把几个人送去最好的包厢里。
乔疏烟抬手,优雅的看了一眼手表:“感激不尽,下次请文总喝茶。我先去忙了。”
说罢,好像根本不把刚刚文浔的刁难放在眼里似的,领着手下优雅的离开。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文浔迅速向乔疏烟的黑包里丢了一张纸条。
角落里的文锋,坐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这一幕。他目光再次落在文浔云淡风轻的侧脸上,眼里流露出了玩味的笑。
直到乔疏烟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文将益才把目光收回。他看了女儿一眼:“怎么年岁大了,反而不如从前懂事。不管是什么人,进门就是客人。”
短暂的风波过后,大堂里的人谁也不敢驻足围观文将益训女儿,立刻都各忙各的去。
文浔别别扭扭的解释:“爸爸你要是早说这是你的相识,我就不会为难她了。你不知道,我在国外最看不起的就是包装的富丽堂皇到处混圈子蹭party的假名媛了。”
文将益点了点她的鼻子:“人家乔小姐是正经金领,事业型女性,怎么成了假名媛了。”
文浔撒娇的靠在他肩膀上岔开话题:“爸,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那这样的话,那我也要做事业型女性。”
文将益忍不住笑:“在国外三天两头上杂志封面,买手店开了五六家,大牌追在你身后求合作,开个网页哪儿哪儿都有你,还不算事业型?”
文浔一本正经拍了拍自己的包:那里头,放好了文将益给她的嫁妆。
“时尚圈的东西都是浮云,花花世界而已,而且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我也有本钱了,要好好筹谋未来才是。”文浔亲了一口文将益的侧脸,“四体勤、事生产、挣富贵、存傲骨,这是挂在您书房里的碑帖吧临摹吧,女儿谨记在心。”
文将益被她逗的笑出了声音,眼看着文浔要走,他紧走了两步:“嘿,又去哪儿?不是约了和爸爸打球的?”
文浔摆摆手:“下次哦,我今天去挣家业了!”
文将益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离开,挠挠下巴,无奈的笑。
身旁的侍者低声问:“文总,还去开一号馆么?”
文将益叹了口气,没有女儿陪着,自己打球也没劲。他的目光扫向了电梯的方向:“对了,刚刚那位乔小姐是去了哪个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