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佣人们说的。
楼上卧室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文浔以囚禁在靳砚之怀里的姿势,被男人狠狠压在了床褥之下……
他们合法了……所以那些规矩显然对靳砚之来说也不成立了。
文浔胸口一股凉意, 一低头,衣服已经被剥了。
她捂着身体试图往床外延爬,靳砚之扣着她的脚踝就拽了回来。
“我, 我还没有吃饭。”
“做够了再吃。”
做、够、了。
文浔不是不记得靳砚之体力多好。她喝多的那个夜里,在酒精的加持下,体力已经有了透支的倾向,而对靳砚之而言不过是刚刚尝了一点开胃菜。
“我都听你的话去领证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在白天解决,不能晚上再说么。”
文浔结结巴巴,脸红成了熟柿子。
靳砚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灵活的打了一个结,文浔没来得及挣脱,整个人手就被举高,拖着挂在了床头。
靳砚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手指临摹着她嘴唇的弧度,脸上流露出一丝浅浅的怜悯。那怜悯的温度消失的很快,再看,只剩下了冰冷的欲/念。
文浔凝着他墨海一样的眼眸与里面泛出来的冷光,心里直哆嗦。
“既然你对结婚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想必也不会在意此刻我的要求。”
他熟悉她的曲线和软肋,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
白光在大脑中堆积,文浔忍不住颤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在喘息的瞬间,她低声啜泣问道:“什么要求……”
“履行妻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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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到黄昏,文浔不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多少次。
文浔试图跟靳砚之讲道理,男人充耳不闻,紧接着文浔求饶,发狠,诅咒,可是依然对靳砚之毫无作用。
她的反抗对靳砚之而言,不过是落在身上轻飘飘的棉花拳头。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文浔累极了。
在靳砚之的食髓知味里,文浔好似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掌控感,沉沉浮浮迷迷糊糊……
外面的天光一点点变暗,文浔胡乱想着其他细碎的事情打发这好似无止境的“惩罚”。
她甚至想要跑下楼去带着露西狂奔一圈以宣泄自己在与靳砚之的抗衡中全方位被碾压的憋屈。
可是她心里清楚,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暮色降临,天黑了。
室内安静了下来,两人相拥在一起,一时间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