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说了一句“我下线了,你们继续”,就关了视频。
靳砚之穿着黑色的睡衣,胸口袒露一小块皮肤,隐约可见精壮胸肌。
文浔把手机丢在一边,做出了乖巧的样子。深色的大床上文浔盘腿坐在上面,像是开出的一朵莹白的小花,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和谁聊天呢?”靳砚之好不容易冲凉压抑下去的欲望,在看了一眼文浔后又窜了出来。
“哦,付媛……”
靳砚之长手一伸,把文浔捞进了怀里,抵着她的额头:“说什么了?”
“和我聊结婚的事儿……还说,还说我们很般配。”
后半句完全是为了哄靳砚之。
男人也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听到这句显然受用的很。他低头吻着文浔的额头,越亲越舍不得松开她。
文浔生怕他又克制不住,赶紧打岔:“陶姜跟我说,我父亲被你保释出来了,谢谢。”
靳砚之“嗯”了一声,动作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我、我还没有洗澡。”文浔用枕头捂在胸口。
“本来就很香……”靳砚之贪恋的把枕头丢远。
什么婚前不能亲热的规矩,见鬼去吧。
眼看着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落,文浔慌了。她越往后缩,靳砚之越得寸进尺。文浔没招了。
也就在此刻,院子里露西突然叫了起来。
楼下是有守夜的佣人的,靳砚之也觉得露西可能不适应新环境所以对风吹草动很敏感。可事情却不是这样的。
露西越叫越起劲,楼下的大门开了,明显有佣人跑出去查看情况,很快,就有人上来敲门。
“先生太太,有客人来。”
靳砚之正在兴头上,倏然被打断,忍耐的额头青筋都起了,闭了闭眼,声音都粗粝了一分:“谁。”
“万小姐。”
文浔立刻看向了靳砚之,靳砚之也正好转头看向她。文浔撇过脸,被靳砚之挑起来的情/欲消弭的干干净净。
她用被子裹住了身体,声音讥诮而冰冷:“还愣着做什么,大晚上又大冷天的,人家上门一趟也不容易……”
说罢,她气鼓鼓的把脸埋进被子里。
门外的佣人继续道:“……万小姐说,今天去和长辈吃饭,万奶奶特意让人打包了一份辽参花胶羹来给您做夜宵。”
听听,又是长辈牵线,深更半夜给男人送补品。
傍晚来到这里文浔还很开心,这是靳砚之送给自己的新居所,可是他俩还没把床暖热了,情敌就上赶着来登门了。
靳砚之看着身下被子里的一团小人,又心疼又无奈。
“我下去把她打发了就上来,乖。”
“你不用来了!”文浔蹬了一下小腿,脚丫子不小心踹出了被窝。
靳砚之单手握住,心里痒痒的,俯身亲了一下贝壳一样漂亮的脚背。文浔一哆嗦,闷闷的嘤咛了一声。
“我只当你在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