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之不紧不慢吐字清晰的重复了自己的话:“和我结婚,做我的太太。”
无数个场景涌出了文浔的大脑。一片空白中,文浔讷讷的张了嘴:“靳家不会允许你……”
“是我娶妻,和他们没关系。”靳砚之顿了顿,“你的顾忌我都会处理好。”
“可是结婚是大事……”文浔脸烫的出奇,眼前的一切都很荒唐,“我母亲身体不好,父亲马上要坐牢……还有……”
她一狠心,脱口而出,“靳砚之,你知道我不爱你……”
“和别人结婚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么。还是,你喜欢其他男人?”靳砚之冷冷的反问。
门外,靳丛安已经在敲门了:“阿浔是我。晚上你吃的太少,厨房刚刚做的小汤圆,你尝尝?”
一门之隔,文浔被靳砚之以极有占有欲的姿势控制在怀里。一时间两人静默了下来。
靳砚之作势拽着她的手腕要去开门:“如果你喜欢靳丛安,我不是不可以成全你们。”
他那模样当真要去开门,文浔急了,一把抱住靳砚之的脖子,像昨晚一样,挂在了靳砚之的身上,全身都写着对靳丛安的抗拒。
靳砚之单手托着文浔的身体,满意的勾唇笑了一下。
“文浔,在内心深处,其实你也认定了我是最优选。”
门外,靳丛安的敲门一声紧似一声,文浔又紧张又担心,已经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靳砚之说的每一句话了。
靳砚之看了出来。
他就这么托抱着文浔,慢悠悠的走到了门边,清了清嗓子:“安静。”
话是对着屋外的男人说的。
门外的靳丛安愣了一秒了,紧接着语调拔高:“三哥?你现在在阿浔房间做什么!你开门!”
文浔热乎乎的脸颊贴着靳砚之的脖颈,一句不敢吭。
“做什么?自然是□□人之间该做的事情。”
靳砚之没皮没脸的说完,再往门上落了一道锁,也不管靳丛安的反应抱着文浔回到了床边。
隔了几秒,靳丛安那边安静了下来,屋外似乎没有人了。
文浔松开了靳砚之。
她睫毛湿漉漉的,垂眸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起站着雨露水的小鹿的眼睛。
“靳砚之……那你选择我的理由是什么。”
不可能是因为她依然是风光无限的文氏的继承人,不可能是因为他们两家实力相当,更不可能是因为当下的文浔能让他的家主之争如虎添翼……
她心里暗暗的在期待那个答案。
那个她等了若干年却从来没有从靳砚之嘴里说出的答案。
男人的目光深深沉沉的笼罩着她。
靳砚之看的出来,文浔很紧张,也很在意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