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清点头,“是的,不过这个物质是哲学概念。”

“而且那边的世界非常和平,或者说是我所在的国家非常和平。我们能自由的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没有像天极和魔渊这样的斗争,也没有山外各国割据。在平民百姓家也能吃饱饭。”

一个米缸满满的国家,这是所有麻雀的向往呀,宋听雪喟叹道:“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世界啊。”

珑清还说了自己的趣事,比如带着比凭栏轩竹节还厚的眼镜,打翻了别人的杯子。比如依旧热爱金子,每次逛商场必买,后来不得不绕开摊位。

听着听着,宋听雪枕着珑清的灵丝慢慢睡着了。而珑清望了会儿星空,又看向深渊的方向,轻轻叹息一声。

深渊下面的龙鸣这些年一共响过五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听起来下面的龙是真的快苏醒了。

天极整个门派严阵以待,连山下的村民都分批送出山外避难。

谢云生的身影自上次龙鸣后就常驻在凭栏轩紫竹殿,没有到处乱跑了。

宋听雪呆在闭关洞府沉下心修行,就是每次都让珑清守在门口,防止有人像上次一样启动禁制把她关住。

整个天极都在为那条龙的苏醒做准备。

而巨龙苏醒在宋听雪和珑清初遇的那天,阳光正好的初夏,知了刚刚爬上枝头鸣叫,枇杷已然泛黄。

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天宋听雪约珑清去紫竹林,寻找当时她破阵留下的笑脸,还有她掉下去过的清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