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赶到后,跪着拢起那些灰烬,哭的撕心裂肺。因为太过用力的聚起那些灰烬,手在地上都磨出血迹。
拢到一堆的劫灰被他用储物袋装起来,贴身放置。然后他拿起那把剑,用带血的手在上面上书“太阿”二字。
得到赐名的剑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表达自己的喜悦。
场景一转,到了一座宫殿,宋听雪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觉得是舟泽城内的大魏皇宫,之前在余泽的梦境里看到过它仍有人时的景象。
确实是大魏的皇宫,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坐在书案前,背诵着古文。旁边应该是教导他的师父,边听边点头,“殿下背的很好。”
得到夸奖的萧轻辰也不骄傲,只是行了一礼,“太傅谬赞,孤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此番举动更是让太傅连连点头,更是欣赏。
陪着小人上了半天课,宋听雪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是佩服师兄,这么无聊的课也能端端正正的坐着。
连着几天课,终于有一天能休息了,萧轻辰也不是像其他人建议的那样疯玩,而是呆呆地坐在书案前,看着窗外的蓝天。
想了几天师尊在哪里,宋听雪是真没想到,谢云生能从屋顶跳下来,落到萧轻辰的面前,“我看你几天了,你过得真无聊,想不想出去玩?”
萧轻辰即使发呆,坐姿也是端正的,像他这样克己复礼的小孩,真的很难想象跑出去疯玩一通会是什么滋味,所以他摇摇头,“孤是太子,不能随意离开皇宫。”
谢云生挠头思考片刻,想到一妙招,“那好办。”他拿出自己的剑,掐了一诀,对着萧轻辰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