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舟眸中俱是悲怆,握紧余泽垂下的手,痛苦的张嘴想要呼喊,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颗颗泪水砸落在渐渐冰凉的身体上。
按理梦到此就该结束了,场景却没有消失。
萧轻舟将余泽梳洗干净,放置两人睡了一辈子的床榻上,自己也整理一番躺了上去,就如之前的每个夜晚。他牵着她的手,慢慢也失去了呼吸。
宋听雪这才意识到,萧轻舟竟也在梦内。
梦境消散,两人都醒来,萧轻舟的白绫下竟淌下两行血泪。余泽僵硬的向宋听雪行礼道谢,转身用手轻轻去触摸萧轻舟的眼睛,萧轻舟握紧她的手竟是悲痛到哭不出声音。
在几人的注视下,余泽慢慢消散在天地间。魅本执念所化,死后连尸身都不复存在,竟是丝毫不给人死后共葬的机会。
宋听雪看到两人的手指上竟有一条红线相连,余泽消失后,红线竟也断成两截。萧轻舟颤抖着刚刚握紧余泽地手,只剩一半的红线在苍白的手指上分外刺眼。
萧轻舟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宋听雪给他渡了点灵力缓解他胸腔中的郁气,叫郑常忆赶紧下山找大夫,她和珑清将他移到榻上。
等大夫匆忙赶来,搭在萧轻舟手腕上一把脉,“悲伤过度以至晕厥,眼部伤势也有所恶化。”大夫悠悠叹了口气,开了药让药童抓好送上来。
趁着郑常忆给萧轻舟喂药的功夫,院中没了外人,宋听雪终于寻了空问珑清那条红线,“那条红线是什么?”
“这般结法的姻缘线一般是前世相爱的人用自己所有的功德求来世再次相守,也是因为这道红线,才让萧轻舟进到余泽的幻境、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