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修腻了,坐不住的宋听雪就拿着玉竹出来活动活动,有时是和珑清对个招,有时是自己练习云生大法,有时还能踩着它贴地飞去主殿找师尊师兄喝会儿茶,唠唠嗑。

凭栏轩还是那副模样,寸草不生,荒凉无比,只有眺望半山腰的紫竹才能感受到一些些生机。周围的栏杆也是,静静的立在那里,镌刻的阵法没启动的意思。

自昆仑回来,萧知廖是真的变得奇怪了许多。就比如某次那茶喝着喝着,他就看着茶盏发呆,愣在那里半天,直到谢云生叫他才回神。

回过神来的萧师兄也只是放下茶盏,道声失礼了,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师尊也有些奇怪,平日里都是一副乐天逍遥派的样子,但是近段时间宋听雪偶尔去紫竹殿,见到的他都是一副出神地傻样。要不是承担不起逗弄他的后果,宋听雪绝对会吓他一跳。

真不知道去会一派的路上两人经历了什么,一个两个都得了失心疯似的。而且宋听雪一直等着谢云生汇报她父母死因的调查结果,但王掌门还没动静,只好继续等待。

其实谢云生早在回来的那天,一个摇头向王掌门汇报了一切,只是宋听雪不知道而已。

宋听雪在凭栏轩闭关修炼,有些时候也会遇到疑惑,这次去到主殿,师尊不知道跑哪磨剑去了,紫竹殿难得就剩萧师兄还在。

他们总是形影不离的,宋听雪都快把萧师兄当成师尊的影子了。

萧知廖还是那副穿着水莲纹素色道袍的出尘模样,连发间的银质素簪都不染纤尘。面容被茶水的热气氤氲,若不是宋听雪看惯了他的样子,真的会觉得他能立地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