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听,曹书华就越发现不对。脸色越来越黑,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
那台上的人一开始还看不出来,唱了几句就开始香艳了起来。
曹书华从小对于戏剧的概念都是后世那些正经的戏剧,哪里见过这些“这哪里算是正经的戏剧。”曹书华尴尬的说道,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才好。
李存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我们不看了吧。”
“他们将我的戏换了下去,我还当有了什么好戏,结果就是这个。”害羞过后,曹书华涌上的就是生气。虽然他将写好的戏本送给这些戏班,也不全是为了带着这些戏班挣钱,更是为了那些看不懂字的普通人,也能通过听戏而被教化。
现在如此粗俗的戏剧将自己的戏替了下去,要剧情没剧情,要唱腔没唱腔。唯一的噱头大概就是那些香艳粗俗的东西。曹书华气的不行,自己给他们的那些正经戏本不演,却愿意出卖色相演这些。
“普通人看不懂阳春白雪,你多少体谅一点。”李存旭见曹书华生气,一边帮他捂住耳朵,免得他再听到那糟心的戏曲,一边凑近曹书华的耳朵好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先在此或者在门口等我吧。我等一下过来。”这戏曹书华不想再听,但他还是想找这个戏班的班主理论理论。
“这戏我也看不下去,我就在门口等你吧。你快点。”
曹书华给城里的戏班都送过戏本,所以都很相熟,便径直去找班主了。
“诶,这位公子,这后台是不能进的。”那粗使的小童,见曹书华进来了,还以为是误入的客人,连忙提醒道。
“我找你们班主有事。”曹书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