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音微怔,心里一软,回抱住祁砚池,小声应道:“嗯。”
反正她已经认定这个人了,也是早晚的事。
那天,时音音跟着祁砚池去拜祭了他的母亲,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很温婉的女人。
这是祁砚池第一次提起他的母亲,原来因为祁父的故意陷害,李氏集团才陷入了危机,濒临破产。
祁砚池的外公突然中风躺在医院里,为了凑集医药费,他的母亲才答应委身于祁父。
后来,祁母知道了这一切,嫉恨无比,她随即派人撞断了祁砚池的腿,以此威胁。
祁砚池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听到这里,时音音心里有些难受,上前拥住祁砚池。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祁砚池紧紧抱住时音音,哑着声音:“她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安排好一切,直接就丢下我走了。”
这十几年来,祁砚池都很煎熬,他恨母亲,也恨自己太无能,无法去保护重要的人,哪怕过了两辈子,他也不能释怀。
时音音拍了拍祁砚池的后背,柔声说道:“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祁砚池身体微僵,手上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哽咽:“谢谢你,音音。”
两人相拥许久才放开,时音音走到墓碑前,对着照片说道:“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祁砚池的。”
说完,时音音侧头对着祁砚池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祁砚池愣愣地看着时音音,心中的那一片贫瘠荒芜顿时盛开无数花朵,灿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