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祁砚池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音音想起什么, 耳根泛起微红。
“你快放手,我要起床了。”时音音抬手轻轻推着祁砚池。
“昨晚你累了,再睡一会儿。”祁砚池将时音音禁锢在怀中,不让其动弹。
听到祁砚池的话,时音音的脸更红了, 是被气的, 她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被这个人害的。
时音音抿着嘴唇,直接扯开腰间的狗爪子, 掀起被子穿着一件睡裙走去浴室。
怀中一空, 祁砚池无奈地笑笑, 眸光一直追随着时音音。
“啪!”
时音音关上卫生间的门, 隔着落在她后背的灼人视线。
好在祁砚池还算是个人, 有帮她清理一下,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不适。
时音音洗漱完毕后,走到客厅里, 脸瞬间黑了下来,地上散乱的衣服和方形包装袋无不在诠释昨夜有多么荒唐。
想起了什么,时音音忿恨地转身,瞪着正在准备早餐的祁砚池,怒声道:“你什么时候在客厅里放了一盒那个东西的?!”
当她昨晚看见那个盒子时,差点要一脚踢开祁砚池,但最后反而还被抓住脚踝,进行下一轮的……
面对时音音的质问,祁砚池有些心虚,低声说道:“前几天吧,我觉得可能会用得上。”
其实祁砚池早就准备了好几盒,放在各个角落里,以防不备之需,如果现在说出来的话,他恐怕会被扫地出门。
“你…你不要脸!”时音音气得牙痒痒。
祁砚池赶紧凑过去,轻声哄道:“音音别生气,你先吃饭,我去收拾客厅。”
时音音确实饿了,也不再和祁砚池计较,自顾自地吃起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