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房间里没有那个。”时音音又提醒道。
“刚好,我也带了……”祁砚池说完,堵住了时音音的红唇。
时音音的睡衣扣子被解开,脖颈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隐约还有发丝拂过的触感。
“……”时音音昏睡之前还在心里想着,祁砚池这个人真是太卑鄙了。
......
时音音在床上躺了好久才起来,她木着脸,选择一条白色丝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吃着祁砚池准备好的早餐。
全程时音音都没有和祁砚池说过一句话,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祁砚池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乖巧地在一旁等待着,不敢发出声响。
时音音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当作是祁砚池,一点一点地嚼碎。
祁砚池后背一凉,拿着纸巾凑过去,讨好地擦去时音音嘴角上的油渍,语气轻柔:“音音,一会儿我送你去上课吧。”
“不用。”时音音冷漠地拒绝祁砚池,撇开脸继续吃早餐。
今天的时音音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开衫白色毛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显得很是温婉。
祁砚池看见时音音脖子上的丝巾,忍不住勾起嘴角,恨不得让全部人都知道音音是他的。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祁砚池表现地特别殷勤,时音音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脸色依旧没有多好看。
祁砚池将人送去了学校,在时音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音音,下午我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