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音音就恨得牙痒痒, 祁砚池这个王八蛋!
这时, 外面传来声响,祁砚池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时音音立马掀开被子将脸埋了回去, 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团, 祁砚池轻笑出声, 眼里满是愉悦的神色。
听到笑声的时音音身体一僵, 继续装睡。
祁砚池将餐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缓缓走到床边。
感觉到床边塌陷下来,时音音有些紧张,睫毛微颤, 指尖捏着被子,泛起青白。
“音音。”祁砚池的声音十分温柔,仿佛夹杂着无数柔情蜜意。
时音音没有搭理祁砚池,暗自磨着牙,昨夜这个人就是用这个声音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又不停地欺负她。
祁砚池勾着嘴角,低头贴近时音音的耳边,柔声细语地说道:“睡着的人为什么脸会那么红?”
说完这句话以后,祁砚池发现时音音的脖子瞬间通红起来,将上面好几处粉红印记给覆盖住了。
祁砚池眼中的笑意更甚,低头轻点了一下时音音的耳尖,无比满足。
这三个月以来,祁砚池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念时音音,恨不得赶紧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她。
时音音却恰恰相反,每次聊不到两句就让他先忙,就连做手术也不告诉他。
昨天祁砚池确实有些生气,觉得时音音根本就不在乎他,还是早点把人吃到嘴里再说。
况且他忍了两辈子,已经够久了,不想再这样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