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池早就想怎么做了,就是害怕时音音会被吓到,才一直隐藏住自己阴暗的心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音音觉得此时的祁砚池十分危险,抬手轻锤着面前的人,表示抗拒。
祁砚池也知道不能太过分,还是松开了满脸通红的时音音。
时音音脖子上已经泛起粉红,不断呼吸新鲜的空气,她感觉自己的鼻尖处都是属于祁砚池的薄荷气息,耳尖红的像似滴血那般。
看见时音音这幅模样,祁砚池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一丝戏谑:“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即便是看不清祁砚池的表情,时音音也能脑补出此时这个人的表情有多欠揍。
时音音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下搭白色纱裙,而祁砚池的大手还搭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细细摩挲着,升起一丝痒意。
“放开我。”时音音冷着脸,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占多少便宜了。
祁砚池不仅没放,低头将下巴搭在时音音的肩膀处,说道:“音音再让我抱一会儿。”
时音音磨了磨牙齿,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突然,时音音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祁砚池,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祁砚池眸光微闪,没有回答时音音的话,只是将脸埋在了女生的脖颈处。
看见祁砚池回避的样子,时音音伸手将腰间的爪子扒拉开,微眯着眼睛,质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祁砚池轻咳一声,满脸的不自然,想要再次糊弄过去,但时音音却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