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音紧蹙着细眉,挣扎了一下,低声呵斥道:“放手!”
对于祁砚池的母亲,时音音不知道情况,但是她也不会随意去相信别人的话,尤其还是这个讨人厌的祁明昊。
其实时音音也有从旁边的人听说到一点关于祁家的事情,祁父生性风流,在外面惹下的桃花债多不胜数,但他却只有祁明昊和祁砚池两个儿子。
豪门这些小事早已不足为奇,就连段依蕾的母亲也总是提防着自己丈夫在外面有没有私生子。
时音音的生活简单,能听到的八卦也是从段依蕾嘴里说的。
相比之下,时音音觉得祁砚池显然祁明昊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好多了。
对于时音音的厌恶,祁明昊充耳不闻,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疯魔的神色,讥讽道:“真是子随母,祁砚池那个废物和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
时音音咬了咬牙,伸手将祁明昊的手腕往后一掰。
“嘶。”祁明昊吃痛地放开手。
时音音直接屈起膝盖,往祁明昊的腹部顶了过去。
受到重击的祁明昊脸色突然煞白,青筋爆出,他捂着肚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时音音。
上次祁明昊以为是个意外,但今天他可算是见识到了,时音音就是一个大力怪吧。
“时音音你…嘶~”祁明昊坐了下来,揉着腹部,说道:“你下手还真挺重。”
“那还不是因为你嘴脏。”时音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祁明昊,红唇轻启:“我和你有关系吗?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隔着镜片,祁明昊能够清楚地看见时音音满是冷漠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