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音传来的淡淡暖香味让祁砚池感到十分满足,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时音音想挣扎却又担心会伤害到祁砚池这个“瘦弱”的小身板,只好抬头怒道:“你要考进前五名的。”
“嗯。”祁砚池轻声回应道,依旧没放手,仿佛之前向时音音保证的话不存在一样。
时音音也想起来了,说道:“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这样吗?”
祁砚池将下巴搭在时音音的脑袋上,语气带着委屈:“我不能站太久的。”
“……所以就拿我当拐杖了吗?”时音音忍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谁叫音音自己过来了呢。”祁砚池蹭了一下时音音的发丝,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那还是我的错了?”时音音简直要被祁砚池的无耻给震惊了。
“音音不要这么说自己。”祁砚池就像是一只巨型金毛犬,将一部分重量压在时音音身上,既不会太重,又不让人逃脱。
时音音的脸都要被气红了,她戳了戳祁砚池的腰,说道:“轮椅就在那里。”
“嗯。”祁砚池没有动弹,他忍了那么久,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时音音见祁砚池没有动作,想要开始挣扎,耳边却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让我再抱一会,好吗?”祁砚池的语气弱弱的,隐约带着一丝祈求的味道。
时音音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只好任由着祁砚池。
鼻尖处充斥着薄荷的香味,时音音听着祁砚池的心跳声,耳根更加通红。
......
明天就要开学了,时音音显然比祁砚池还要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时音音拿着笔记本,监督祁砚池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