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砚池静静看着时音音,眼中满是温柔的神色。
时音音感觉有些不自在,低下头,耳尖微红,小声说道:“快看书吧。”
“好。”祁砚池望着时音音泛红的耳尖,眸色逐渐变深。
......
考完试后,时音音就和时父去签了卖房合同。
买家人很好,果断地转了账,也不急着让时音音搬走。
时音音在周围询问了一圈,发现她家这边的房租也很贵,如果要划算的话,只能厚着脸皮去请祁砚池帮忙了。
祁砚池在时音音提出要租房后,立即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就过来了。”祁砚池挂断电话,轻声说道:“我让他拿着合同来这里。”
“那么快?”时音音有些惊讶,她以为还要约时间什么的。
“要不我们去房东那里签吧。”时音音小声商量道。
占了人家那么大的便宜,还要让他跑一趟,时音音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没关系,他很闲的。”祁砚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刚好被门口的林伟宇听到。
累得气喘吁吁的林伟宇抽了抽嘴角,这个神经病真是够无耻的,打压剥削员工还好意思说他闲。
最近因为祁家,林伟宇都快忙死了,而他们的老板却十分悠哉地在这里追女孩子,又让他假扮房东制定合同,还要一直守在学校门口听指示。
可怜的林伟宇拿着笔记本电脑窝在车里,一边办公一边等待那个神经病老板的电话。
一接到电话,林伟宇就马上跑来了,他缓了缓,抬手敲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