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程茂月立即否认着,赶紧撇清关系:“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娘你可不要乱说啊。”
“死丫头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谢氏觉得有些莫名,很快便忽略了,拉着程茂月的手说道:“即便无意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屏风后面的是时宴淮脸色黑如墨,不知道死人还能不能培养感情。
不知为何,程茂月居然有种时宴淮会从屏风后冲出来的错觉。
“娘,我真的不……”程茂月还未说完,又被谢氏打断了。
“你别给我扯那些。”谢氏呵斥了一声,继续说着:“娘已经打听好了,那位苏公子啊,长相英俊潇洒,才高八斗,也无通房,为人洁身自好。”
谢氏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家世虽然比不上陆焯杨,但也不错了。”
而且苏家也是商人,与程家算是门当户对,倒是不差。
谢氏拍了拍程茂月的手,问道:“月儿,你要不要与苏家公子见个面?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茂月感觉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凉气,她赶忙止住了谢氏接下来的话。
“娘,你快别说了。”程茂月勉强笑了笑,欲哭无泪,她此时只希望时宴淮不要冲出来。
“死丫头这是什么表情?”谢氏皱着眉头,一言难尽地看着程茂月:“你这个样子丑死了,怎么?叫你去见个面就那么难吗?”
“娘~”程茂月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嫁人。”
“你这个臭丫头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谢氏低声呵斥着程茂月,忍不住又戳了戳女子的脑袋:“你不嫁人难不成要当尼姑去吗?”
“我就不能好好守着程家吗?”程茂月抠着桌子,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