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痒意, 让程茂月感觉十分不自在,她微微捏紧被褥,继续装睡。
就在程茂月终于快忍受不了时, 时宴淮停了下来,低头凑近被褥,轻声说道:“我走了,姐姐不要憋坏自己。”
蜷缩在被子里的程茂月顿时睁大了眼睛,带着惊恐,这个人是发现她在装睡了吗?
说罢,时宴淮嘴角含着笑意,起身往门外走去。
待到屋里没有声响时,程茂月才翻过了身子。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程茂月低下眼眸,神色不明。
......
在之后的日子里,程茂月没有再见到时宴淮,想必是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听说焯杨要去参加殿试了。”谢氏趁着吃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程茂月。
“哦。”程茂月面色淡淡,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样。
“死丫头。”谢氏瞅了程茂月一眼,小声嘟喃道:“还好你没有嫁过去。”
如果程茂月嫁进陆家,陆焯杨又去参加殿试,那她的女儿不得被欺负死了。
谢氏有些庆幸,陆焯杨那个孩子的确不错,可程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她只希望女儿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好了。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要门当户对,万一陆焯杨考取了功名,两人差距太大,月儿可不得受委屈吗?
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挑选个上门女婿进来,只要对月儿好就行。
想到这儿,谢氏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那个小狐狸精?”谢氏夹了一块肉给程茂月,随口问道。
程茂月正拿着筷子往嘴里扒饭,听到谢氏的问话,她微顿了一下,小声说道:“大概是因为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