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宴淮正坐在书桌旁,手上执着一封信,烛火摇曳,微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时宴淮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冷笑了一声,眸光暗沉,他的好二叔还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来要早点回去了,时宴淮将手中的信纸放在燃烧的烛火上。
火苗微颤了一下,随后沿着淡黄色的纸张逐渐蔓延开来。
暖黄色的火焰映照着时宴淮俊美的脸庞,增添了一股朦胧感,男子长长的睫毛为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没过一会儿,宣纸便化为了灰烬,吹散在风中。
时宴淮垂着眼帘,黝黑色的凤眸显得更加深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待到火焰快燃烧完时,男子将其丢弃在玉斗里。
觉得有些无趣,时宴淮悠悠起身,走到里间,开始更衣,他将脖子上的丝带取了下来,露出喉结,摘下珠钗,一头墨发散落了下来,显得男子的容颜更加有冲击性。
等到时宴淮褪剩一件亵衣时,门口却传来了声响。
“叩叩。”
程茂月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之后便够着头趴在门缝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么晚了,会是谁?
时宴淮目光一冽,执起丝带缠绕在脖子上,将里衣穿好,然后走到了门边。
正当时宴淮想要开门时,外头传来了程茂月软绵绵的声音:“燕燕,你睡了吗?”
是姐姐?
时宴淮眸里的冷意顿时消失殆尽,有些纳闷,姐姐怎么来了?
“燕燕。”程茂月特意压低了嗓音,用气发声:“你若是睡了,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