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抿着嘴唇，精致的眉眼透着几分戾气，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起初，陆焯杨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的神色，随后便被“女子”身上的气息给压制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陆焯杨很快缓了过来，有些不解，一个寻常女子怎会有这般气势，连他也险些被压制。

“燕燕。”程茂月满脸心虚，讪笑了一声：“你怎么出来了？”

程燕燕冷着脸，语气带着不悦：“天色太晚，我有些担心姐姐，便出来看看。”

“哦。”程茂月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那场戏挺好看的，我一时没注意就看到了现在。”

说到这儿，程茂月难为情地看向陆焯杨：“让陆公子等了我那么久，真是抱歉。”

“无碍。”陆焯杨摇了摇头，随即看向程燕燕，问道：“见过程家二小姐。”

程燕燕脸色不虞，没有回应，牵起程茂月的手往回走。

这一回，程燕燕用了十足的力气，程茂月还来得及和陆焯杨辞别便被拉走了。

陆焯杨微微眯起了眼睛，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这个程家二小姐恐怕不是普通人吧。

......

姐“妹”二人走到了院子里，周围只有细微的流水声，使气氛更加诡异。

“燕燕！”程茂月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程燕燕，直接甩开了“女子”的手，呵斥道：“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呵。”程燕燕冷笑了一声，目光沉沉地盯着程茂月：“姐姐这是在怨我？怪我打扰了你们。”

“我……”程茂月被“女子”盯着有些不自在，转移着视线，说道：“我没怪你，但是以后你可不许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