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几个家丁在堂上的青石地砖上铺开了一张硕大的布,又有人抬来了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那是钱箱啊!
富力咕嘟咽了下口水,奶奶的,同人不同命!
外面已经有人开始点名,被点名的都被请到那张青布中央站着,村民们望着青布眼巴巴等着被叫到名字,还有几个大胆的年轻人七嘴八舌地调侃。
“我说方老爷,你放心吧,这种好事,都是全家老少全都来了!”
“你看我”,一个男人拉过身边奶孩子的婆娘,“我婆娘刚生娃不足月呢,都带来了。”
“你家这小崽子刚生出来也算啊?还不是个人呢,这也能零钱?”
站在青布一角的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抬手安抚,“乡民们别吵了,按照人丁数发的,只要是个活人,就有两吊钱啊!”
此起彼伏的点名应答声音里,议论声小了一点。
“你小子可真有福气,添丁就挣钱,这小崽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不少人纷纷说着,口气里艳羡之极。
供桌旁富力的一个发小低声叹口气,“我那老子要是年前不发病,扛到现在也能领两吊钱啊!”
“你小子就算了,没那富贵命哈哈哈!”
家庙堂前一时间热闹喧天,一应一答之中,青布上挤着的人越来越多。
富力抬起一只手捶胸,怎么能想个办法也站上去?
“齐活了!”
一个大汉尖亮的嗓子高喊一声,家庙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还上了两道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