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晔恍然,旋即有些不解,只是,说句这个?
他身后的童管事面上不禁露出几分倨傲,自家少爷少年英雄身份尊贵,哪个女子不心折?
看样子也不像是谁家的闺秀贵女,竟然如此轻狂,拦住男子表白。
那女子说完这些话并未离去,承晔望着她后背的黑色裹布忽地想起了什么。
“你是那一日宴上奏琵琶的乐师?”
女子屈膝一礼,“正是小人。”
童管事再打量那女子一眼,乐师?
他们卫府的家仆虽然不至于目光短浅拜高踩低,但这女子在宫门前拦人确实太大胆了。
他想要出声呵斥,却听承晔轻笑一声翻身上马。
“姑娘也不是泛泛之辈,手中琵琶能奏出金戈铁马之声。”
“公子谬赞了。”
她再度屈膝,口里虽是自谦,神情却淡然无波。
呵,童管事无端有些气闷,这神情这口气还真让人不舒服。
“那就此别过。”
承晔神色如常,调转马头便去了。
“也是世风日下,女儿家竟敢拦着公子少爷说心折。”
身后拍马追来的童管事连声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