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赵雪阳不管他,抓过浮在水上的幞头一把扔出去,又去解他的腰带。
“殿下!”赵喜想站起来,在水上直扑腾,可是身上的衣服太沉了,池子又滑,好几次借着浮力起来又摔下去,摔得狼狈不堪。
“好了好了!”赵雪阳脸上身上都被溅上水花,结实的臂膀禁锢住他,紧绷着脸把他衣服给解开了。赵喜不好使力,毕竟顾忌着赵雪阳在。只好无奈地不动,任由他动作熟练地剥了自己的衣服,甩手扔到上边去。
贴身只有亵衣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几乎一览无余。赵雪阳停下动作,突然红了脸。“你自己脱吧。”
赵喜以为他只是恶作剧,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他没带衣服过来,担心着一会儿穿什么出去,一边脱了贴身的衣服。
这么久都还没正经泡过澡呢,衣服都湿了。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只是在脱裤子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犹豫,最后一件裤头下面就是代表男人尊严的玩意儿,正常也就罢了,这缺斤少两的小可爱在赵雪阳你大家伙面难免有点抬不起头啊
赵雪阳也没看这边,似乎闭着眼睛在泡澡。赵喜想了想假装不在意的往一边游了游,裤头就这留着,小弱鸡身体缩在一边兀自泡着。
“胰子找到了吗?”赵雪阳仰着头突然问。
“啊?”毛孔舒张开了,正舒服的赵喜迷迷糊糊地说,“估计早泡发了吧。”
“”
赵喜抬起眼,也不怎么怕他。池子并不大,尽管他在另一头,伸着退还能碰倒赵雪阳的膝盖。
他伸着脚在他周围探了探,无奈地说:“真的没有了,不就是块胰子,不打紧的。”
古代的胰子作用相当于香皂,但是出泡量不高,那半块掉进了找不见也就算了。
赵雪阳瞄了一眼他瘦弱地身子。肋骨隐隐可见,身上无多余的的一两肉,腰肢看着比女人的还细,那双腿匀称又笔直。唯一有肉的地方却是饱满的腰下那处,挺翘浑圆。
视线忍不住往他腿间看去,赵喜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