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刘千语肯定是不记得了,因为那时候她几乎和班上每个同学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阮青南走过,拿走了桌子上的小薄本。
“会长,你把名册拿走干嘛?!”突然有人叫道。
我去,会长你拿啥不好,非要拿名册,要是我没把名册交给教导主任,他非扒我一层皮不可。
阮青南像是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交给主任的。”
“谢谢会长大人!!你随意。”虽然他也不知道会长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但是他也不想追究了,不用感受在主任面前就像生活在零下的感觉了,那是要被活活冻死的节奏啊!!
阮青南翻开名册,他抚摸着刘千语的名字,轻笑:“明明都说不要记得你了,可你一出现,我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堡垒,一下就崩塌瓦解了。”
刘千语,我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记了你好久,初中的时候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现在我明白了,我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不是你对所有人的那种喜欢,而是我只对你一个人的喜欢。
多年后,当阮青南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心还在为此而跳动,他只是遗憾,为什么刘千语会喜欢上那么一个危险偏执,却又视她如命的男人。
被这种人喜欢对于她来说很幸运,却又很不幸。
最后他为了刘千语终生都未娶妻生子,因为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偏执的人,他的内心甚至是黑暗扭曲的,可是他这种人也曾想要过光明,他也得到过救赎。
他把名册交到教导主任的手上的时候,他捏紧拳头。
“青南,这里怎么有个缺口?”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看了看小缺口,又看了看阮青南,他很相信阮青南。
“不小心划到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什么过。
教导主任微怔,随后露出了随和的笑容:“嗯,快去巡查吧。”
多年以后,他才知道那个缺口上曾经是有过一个人的名字的。
阮青南走出去的时候,他想过把那一整页都撕下来的,可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