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可真是太赶巧了!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王新月冷哼:用出去的银票,刘账房觉得还能收得回?更何况,那银票是老夫人让人送到文昌侯府的,文昌侯府的那位有多难缠,想必刘账房也有所耳闻,若是上门去追回,只怕不仅收不回来,还要平白受人嘲笑,将我们府里的问题暴露出去了。
刘账房一听,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怎么偏偏,是送到文昌侯府呢?刘账房顿时觉得要完。
老夫人这几日养病,没人敢随便去打扰她,关于江少夫人绑了自己粮铺的总管去大理寺的事,王新月等人觉得跟静宁侯府无关,自然无人去她跟前说。
毕竟老夫人今日脾气不太好,谁也不想去她跟前触眉头。
这事过儿整整一日一夜,都已经传遍了大半个京城,这才因为刘账房的到来,才让老夫人知晓。
老夫人气的直接摔了手中的汤碗,怒视着王新月道:这事为何没人与我说?我不是让你们多关注江家的事吗?
王新月脸色白了些,但她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她也是昨日才知道这事的,但人家少夫人巡视自家的铺子,发现掌柜的背着主家吃里扒外倒卖粮食,任谁都会做出处置的,这事不少见,老夫人又为何那么生气。
面对老夫人,王新月无法解释,只能低头认错:阿月错了,下次定然事无巨细向老夫人报备。
老夫人冷笑:下次?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她气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身边的大丫鬟赶紧过去给她顺了顺胸口,又给她轻轻拍了拍背,低声道:老夫人莫气,仔细伤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