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仪爱面子,让阿四抄人少的小路走,路上还叮嘱阿四说:此事不能与任何人说起。
阿四便问:若是少夫人问起呢?
江风仪很凶的说:更不能提!提一个字以后你都别回来了!
阿四被他凶的缩了缩脖子,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那,那江总管?
江风仪冷声说:江胜如今忙的很,哪有空闲理我呢,放心,你不说,他估计连我几时回的都不知道。
阿四便垂着头,不说话了。
江风仪的院子有些偏僻,小时候是跟着他姨娘住的,后来姨娘不在了,他也一直没有换过院子。
回去后,却发现院子里的下人一半都不认识,阿四愣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走错院子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走过来,恭敬的说:二少爷回来了。
阿四问:怎的院里的人都换了?
那小厮便道:几日前江总管换的,说是有些人入府前身世不太清白,如今侯府乃多事之秋,便全都给换了。
听到是江总管换的,阿四便放了心。
江风仪有些不耐烦,在他背后催促道:磨蹭什么,赶紧回屋,我腿疼。
阿四便急急忙忙的将二少爷带回了他的卧房。
江风仪的屋里没有对应的膏药,只有几瓶治跌打损伤的,阿四有些愁眉苦脸的说:少爷,不如我去阅微馆找荣大夫拿点药回来,不然你这膝盖上的淤血不知几时才能散呢。
淤血不散,可不就一直疼着吗。
江风仪不耐烦的说:那些治跌打损伤的也一样的,拿过来擦便是了。
阿四有些犹豫:这不太合适吧少爷?这些能擦吗?
大理上是一样的,都是治淤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