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百两的雕花镶金木门,就这样硬生生被这莽汉给踹裂了。
封蓝柚站在后面,赞许的看了那家丁一眼。
还伸手拍拍他的肩以资鼓励,说:你可真是咱们侯府的好护卫,干的漂亮!
那家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第一次被主家夸奖,有些羞涩。
陈兆施被这震天响吓的不轻,整个人都从矮榻上蹦了起来。
掀开绣金帷帐,绕过玉雕屏风,径直走到外室:谁他妈找死?
陈兆施怒气冲顶,看着门口一堆人更是气愤:哪儿来的混账玩意,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屋子?来人,来人!
喊了半天,红金楼向来迅速周到的护卫们一个都没到。
反而从门口哗啦啦涌进来一群拿着棍棒的蓝衣家丁,威猛健壮,脸色凶厉,看得人头皮发紧。
陈兆施此时觉察出不对来了,他警惕的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家丁们没说话,陈兆施便去看他们的衣袖。
却愕然发现他们衣袖上的家徽竟然是文昌侯府!
陈兆施冷笑:原来是文昌侯府的人,怎么,替你们二少爷送赔偿金来了?
封蓝柚从门外慢悠悠的走进来,上下打量了这个陈大少爷一眼。
平阳伯府的大少爷,也就是陈夫人的侄子,这么一说,跟文昌侯府还沾着亲带着故。
按理,江凤仪还得喊他一声表哥。
封蓝柚问:你便是陈找事?
陈兆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