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笑吗?”
“哈哈哈哈,真的很好笑啊,好想看看你拿着花露水对嘴吹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橙子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过的陈先森看了我们一眼,最后视线放在了我这,“傻子。”然后,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我们班最高冷的人都说你傻了,艾玛,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哈”
我觉得我当时就应该跟橙子绝交,以绝后患。
婚礼那天也不是什么都很顺利。晚上他们闹洞房的时候,集体往床上爬,说要拍集体照留念。
我和陈先森在床沿坐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就已经一个接一接地往床上爬了。终于,在上了第八个人后,我们的婚床,就这样,塌了……
我当时很懵逼,由着陈先森把我拉起来,然后站在一边大伙儿一起懵逼……
“现在,咋办?”橙子最先回过神,看了眼惨不忍睹的床,又看了我两一眼。“我以为这种事只有在知乎段子里才有,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我身边……”
众人纷纷甩锅,“是你这床承受力不太好,我们一点都不重。”
这时听到动静的四位家长都过来了,陈母扫了眼床,“啥情况?”
“就,就床塌了。”我弱弱的回了句。
“我瞅瞅。”我老爸把人赶出去后去查看床。
“能修不?”我也跟着去看了眼。
“能。”陈先森已经拿了螺丝钉过来,蹲下配合着我爸修床……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怕这床没修好,承受不住我跟陈先森。慌得一批,“这床,能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