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其他人见有商机,纷纷效仿。对此,陈同学竟然不管不顾,单纯地以为是自己的辅导员把他微信放出去,让陈同学帮成绩差挂科的同学辅导功课。
“你可不可以把微信加好友方式都关了,留扫二维码就可以了。”
“万一,是李老师让他们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李老师肯定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我烦躁道,并且在心里跟他单方面宣布分手。
陈先森看了我一眼,“那,我关了?”
我酸溜溜地,“随便你,爱关不关。”
“哎,去哪儿?等下不是去看电影?”
陈先森这种恋爱“老手”也有翻车的时候。
基于微信好友事件,我别扭了两天,这两天我几乎没怎么理他,下课回家了我要么在赶小组作业,要么在帮我妈杂志社那边写稿子,要么在看剧。
陈先森对此毫不知情,只以为我是太忙了,没空陪她,于是他无聊的时候就戳橙子,跟柚子抱怨我忽视他。
“不是,姓陈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每次忆傻没空你就来骚扰我给我塞狗粮吧?我逃到b市都躲不掉了是吗?”橙子愤然。
“哎,我知道你无聊,这不体贴你,替你解解闷。”
“我!不!无!聊!你给老子滚!”橙子怒及,反手就将两人的聊天截图发我,并怒骂,“管好你男人!有病就让人吃药行吗!无聊过来烦我干嘛!”
“还有,你怎么回事?再忙也不会没空理他吧?他干啥惹你生气了?”
知我者,橙子也。我把那天的事情跟她一股脑的说了,橙子无语了一阵。
“我觉得你有病,这种小事也能作,你就可劲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