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过来看我的时候,看到陈先森这样她也觉得有点接受不了陈先森“有病”这个转变,“这人什么毛病?”
我也很无奈,“我也想问。”
“果然神经病是会传染的,还好咱俩没时刻在一块,我还算正常。”橙子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我怒道,“滚。”这人怎么一见面就损我???说好的闺蜜呢?说好的友爱呢???
“嘿嘿,快让我摸摸我干女儿。”说着还伸出魔抓往我肚子上捂。
我忍不住翻白眼,“大哥,我这才八周,他还是个包子……”这人也好意思嫌弃陈先森,她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开始怀疑他们生物满分的卷子是不是真实的了。
陆忆莳高考那年在我大学毕业后一年,那时候全家都紧张得不行,那三天每顿饭我都给他送过去。
“啊,我真是个好姐姐,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完全没有人给我送饭,我还是坚强的自己考完了。陆忆莳简直就是人生巅峰,还有我这个姐姐给他送饭。”
陈先森斜了我一眼,听不下我的自恋,“哦,我记得当年是某人不让爸妈送饭,还是我带着她去吃饭帮她开解紧张的。”
“……”我觉得陈先森就是来拆我台的。
“我记得某个姐姐在每场考试前都拽着我阿述哥不让他走,然后差点进不了考场的。”陆忆莳也忍不住开始抖我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