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知这位仆妇是做错了什么?”说话的便是另一位梳头的仆妇,今日便是她为陈王梳头的。
谢盈的手在匕首上摩挲,“你们觉得我今日装扮如何?”
众人相觑,只能小声议论不知如何作答,谢盈只好继续问:“可有失庄重?”
仆人皆做屏息之态,只瞧跪在地上的是谁,谢盈今日如何装扮,便知道这事端处在何处。
“身为王府婢仆,劝说王妃并无不妥。”
另一位梳头的妇人开口,谢盈微微点头,像是赞许的意思,“当然要劝说。”
“我只是不知道何处不得庄重二字?”谢盈接过红缨递来的茶水。
红缨即刻咳嗽两声,“王妃长于军营,习惯这样的装扮,但是王妃也会在见一些重要的客人,或是入宫出门的时候梳上你们认定的发式。”
“既然误会解开,王妃也不必罚她了。”
谢盈已经喝完茶了,搁下茶盏悠悠说来,“你问她劝解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彦娘子投来的目光,仆妇不敢答。
“我与陈王闺阁玩笑话,她生生插进来,该罚不该?”谢盈冲着问她的人轻轻挑眉。
那人只得低声问:“该罚,不知王妃舀如何惩罚?”
“我的意思,赶出府去。”谢盈放下话后众人皆是惶恐,“王妃此罚是否太重?”
“她走了又该何人来顶班?”
“王妃这样做就不怕伤了王府众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