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揉了揉额头,恍然间想起昨日陈玉茗的目光下,平城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生出感觉,这件事和平城相关。
可昨夜回宫之后,平城公主身边的宫婢就将她的宫室紧闭,说她睡下了。
皇后也惊魂未定,实在是想不到这一层深。就在她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偏偏平城此刻就来了。
她有些头痛,这个女儿就是个冤孽。
“公主,殿下身子不适请回吧!”宫女劝说着,平城却是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小小宫婢,怎么和我说话的?”
殿外的宫女都只跪了下来,平城便踏入了宣徽殿。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皇后叹息了一声。
平城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后微微睁眼,“这又是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平城还是一脸傲气,“阿娘,是我做的。”
“什么?”皇后紧紧的盯着她,怒气在胸口酝酿,终于爆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害了你三哥!”
茶盏从皇后手中飞了出去,在地上碎掉。
平城垂首看了一眼,似是有瓷片飞过她的手背,化出了一条浅浅的口子,“阿娘,眼中只有三哥吗?”
说着平城便红了眼睛,手背疼,心更疼,“阿娘,你就没有想过救救我吗?”
“救你?”皇后轻轻挑眉,眼中满是怒火,“你做事之前想过会这样吗?”
“想过。”
平城斩钉截铁的回答将皇后之后的话一下字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