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疫情平息后,再安排正式见面。
重新协商后,乔沫娜最终同意。
昨天小贝睡前跟孩子保证今天一切听他安排。
骑完车,他自己安排的下一个行程是在家足看哆啦a梦。
猪包陪他在沙发看电视,小贝和张逸继续在餐桌小声聊天。
“其实你儿子一直知道他亲生妈妈另有其人,小孩子机灵着呢,不用遮遮掩掩,我反而觉得实话实说更好一些。”
张珂奇是个妥妥善良温和的天秤座,小贝初次见他就被他懂事的样子刷新了她对小孩子普遍认知。
相处起来可以说非常融洽,这段时间几乎把自己代入到母亲的角色中了,没想到亲妈半路杀出来了。
“原本我还觉得你家庭情况挺简单的,大意了。”
看张逸一副忧郁样,小贝倒是没他那么担心,她习惯了迎难而上。
“她不是单身,按说不应该这时候突然想见孩子。”
张逸作为一个不发朋友圈,也几乎不看别人朋友圈的人,今天特意翻看了乔沫娜的动态,才发现这两年她一直国内、国外两边跑。
周日下午,张逸把车停在约定地点一处树荫下。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迎面开过来一辆整车贴成胭脂粉的bw 430i,停稳后直接开启敞篷模式,车内是扎眼的红色内饰。
乔沫娜身穿一件立领狐狸毛菱格皮衣闪亮登场,刺鼻的车载香薰和香水味混合后从她车上窜进张逸车里,小贝隔着口罩也能闻到。
一头玫瑰粉大波浪,摘下墨镜露出与头发颜色交相呼应的眼影,像洋娃娃一样夸张的上、下两层假睫毛格外吸睛,随着她眼皮开合,如同两条不断分裂又合体的蜈蚣;
眼线翘的飞起,再延长些就能直戳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