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吸完最后一点奶茶:“吃完了,回家吧。”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坐公交车吧,能到附近,然后再扫个小蓝骑回去。”
周随点点头,半夜九点,夜市正热闹,公交车站站台也有些水泄不通。
他拉着越晚的手腕,防止被人群冲散,哪怕上了车,周随也没放手。
肌肤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进他的手心里,烫得一汪池水要沸腾起来。
车上人很多,越晚几乎是被周随整个圈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雪松气息平静地环绕,她的下巴因为摇晃地车身,总会时不时撞到周随肩膀上,看起来就像一直进行一个欲拒还迎的暧昧的拥抱。
越晚胡乱地想,今天肢体接触超标啦。
车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越晚的左手在空中有些慌乱地抓住了周随后背的衣服。
后心口有些扎手的布料,毛毛刺刺地从她的手心里摁下来心脏搏动的加速开关。
越晚这才知道什么叫心跳如擂鼓,鼓点每一次砸下,都要让她浑身的血液震颤一下,裹挟着势如破竹的冲动和情愫,要把脑袋里绷住的弦冲地根根寸断才罢。
越晚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得车,不太明亮的公路边,周随载着她,变得温柔出奇的夜风撩过越晚披散的长发,似乎也撩散了逼仄的暗昧。
越晚的手犹豫了一会,在颠簸无依的后座上,还是揪住了周随的衣角。
周随冷不丁说:“回去记得给我熨衣服。”
越晚:?
这人讨厌地真是虽迟但到,她磨了磨牙齿:“知道了,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