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阮园内心真的是不敢恭维这幅场景, 但还是装着一副看新鲜的样子在看。
紧而王软园看见了余氏握着一个光头女人的手,光头女人身边还有一个小光头孩子, 瞧余氏对光头女亲切的样子,王阮园约莫着猜这应该是栾四姨?
但是有点不可思议,堂堂一个前县太爷家的太太居然是个光头,这县太爷口味也太重了吧。
打住!不对啊,那为什么她儿子也是个光头呢?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余氏不敢忽视身后的王阮园, 立即给栾氏介绍了,栾四行了个礼, 余氏也给王介绍过栾后,从王阮园的目光中余氏立马看到了诧异二字,余氏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家栾四姨因老爷去了, 自愿遁入空门所以日前就剪了头发,等给后天给老爷下了葬就会去寺庙了。”
王阮园了解后,问栾四姨:“可为什么也要叫孩子剃光头?”
“虽说是出了家,但我毕竟舍不得孩子,我进的是尼姑庵,找了附近一所和尚庙收留了他。”
王阮园觉得狗血,但还是不敢明言,直点点头示意明白了。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转移到神婆队上。
当首的神婆很胖。皮肤黝黑,双眼像抽筋一样随着跳动的步伐脉动。
后面几个神婆偏瘦也两只腿像青蛙似的起起伏伏着。
余氏问身旁的栾四姨:“这有用吗?”
栾四姨哭哭啼啼:“毕竟是我的儿,我马上便要走了,这最后一次机会还是要试一下的。”
王阮园竖着耳朵听她两姐妹的私房话。
“唉,就是不知这旭三到底中了什么邪!”余氏摇摇头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