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王大人, 可有什么事要问吗?”余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昨个不是刚来吊唁过了吗,怎么又来了, 到底是因何事?
“是这样的, 我想问一下夫人可将衣服都送去了甫安学馆?我家里也有个小儿子,因为充军去了, 衣服便全堆在家里,我想把它送出去,凑巧,我昨个就瞧你家子椿个子跟我儿差不多,所以特地送了衣服过来。”王阮园身旁一个随从带着个包裹, 看样子还挺充实的。
“啊!这怎么好意思劳烦大人您呢,虽说子椿不是我亲生的, 可但凡是我们黎府的伙计,衣物那些总得给他们备够的啊,何况我还那么喜欢子椿。”
“夫人收下吧,这是我们大人的一番心意。”
余氏满脸感恩壮:“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两天我也没能好好照顾大人,倒叫大人破费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余氏见王阮园开口了便也收了下来。
“怎么样夫人,今个可是见过子椿了,他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他这孩子最喜欢读书,可是喜欢那里了。”
两个人都在尽力表演着。
“余夫人,是这样的,”王阮园突然变得些许客气“我身边没了儿子,见子椿这孩子讨喜,想将他收过来做干儿子,不知你可否愿意?”
余氏一听能抱着个粗大腿这是好事啊:“当然可以啊!”余氏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
“可是夫人……”王阮园好似有所顾忌“你曾说这个孩子是他父亲因为家里没钱才买了他的,我在想要是我收养他的话,可否应该告诉他的父亲,经过他阿爹的允许啊?”
余氏没料到王阮园突然提到子椿的父亲,顿时有些发愣,不过紧而又好转笑道:“那倒不必,他父亲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这件事你直接给我说就能作数的。”
“那他父亲走的时候没说去了哪里吗?”王阮园其实早就知道子椿父亲尤树人现就在黎府内宅里,而且能准确知道在哪个奶奶名下供职。
“没说啊,要是我知道,这几日缺人手我也会把他叫回来的,可就是不知去向也没办法。”余氏一脸无奈。
王阮园也不强逼,转而言其它:“是这样的夫人,昨个我回了府上,衙门里的人告诉我了陵城县的大致情况,我最关心的还是前县太爷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