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干我爹的事,又不干你的事!”
这下打中间看戏的椿爹倒不乐意了,蛮壮气上来,大吼一声:“乖孙,老子带你出来可没这预算啊!”
“不然咋地,要不留下我给他们当护院,你俩回去?”
象牙上气不接下气:“那徐大地主的寿礼谁送?”
“我爹送。”
“好嘞!”象牙应即止了脚,满意的回原地坐下,一面穿着鞋,一面又拿另一只鞋指着椿爹,仔细道:“听清楚了啊,你儿薄情至此,做老子的也不必帮他了,今天他们一定会派人来问话,等会当着人家的面你就和他脱离父子干系,叫椿儿自个担责去。”
子椿见象牙不追了,也停了下来,看他阿爹怎么说。
椿爹没直接回答,看了子椿一眼,问:“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甚好。”
“……”
老象牙也愕住,问:“你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附体?谁说我被附体了?”
“你爹全部都告诉我了,我估摸着啊,瞧你那神神叨叨的样,应该被附体了没错。”
子椿刚刚还精神奕奕,一听这话,立马焉了,失意的走到二俩前也坐了下来:“那能怎么办,我也不想把他家搅成一团乱糊,但我体内那影子时不时就要蹿出来。”说时,子椿眼里流了两滴泪出来。
椿爹看着大圆脑袋瘦小身子的子椿,把刚刚他说的那些胡话全忘干净,生出怜意:“椿儿啊,你别怕,阿爹和象牙叔等会都会帮你的,等咱出了去,就给你找大夫看病。”
“阿爹,你不怕象牙叔在乡亲面前乱说,毁了我吗?”